4月15日，继做空机构Grizzly Research之后，知名做空机构香橼研究公司(Citron Research)也发布了跟谁学的做空报告，质疑跟谁学2021年虚增70%收入，并呼吁该公司立即停止股票交易并开展内部调查。

图片来自香橼官网

香橼认为，跟谁学是2011年以来最明目张胆的（blatant）中概股造假公司。

香橼表示，受疫情影响，完整的实地调查结果报告会推迟一点公布，这次发布的是第一部分内容，很快将提供更多证据。

以下为报告要点节选

明星老师没有合同，没有网站，也没在任何地方列出

在招股书中，跟谁学称将用技术更好地改变教育，但之后意识到公司在技术研发上的投入太少，不能讲好这个故事，便开始改讲“明星老师”（Star Teachers）的故事，

跟谁学声称，其明星老师效率是同行现有老师的10倍。但是这些“明星老师”却没有签订合同，也没有网站，也没在任何地方列出。

图片来自香橼做空报告

审计机构是德勤

香橼特意提到，跟谁学的审计机构是德勤（Deloitte）。香橼特之前还曝光过Longtop（融通）和China Media Express（中国高速频道），这两家也是德勤审计的。

香橼表示，这并不是说德勤的所有客户都犯过欺诈，而是说明不是说四大审计的公司，就不会出现问题。

跟谁学虚增70%收入

香橼表示，为了确定跟谁学财务造假的广度，体验了跟谁学2021年第一季度20%的课程。

香橼表示，在跟踪的18个项目中，共有万ID，这是从万评论中筛取的。

香橼表示，其中有万ID是唯一的，这意味着有一些用户购买了2个及以上的课程。

香橼推算，这万ID对应总收入为7090万元，按这个样本可以推算出（extrapolate）跟谁学K-12今年第一季度收入约为亿元，和上年Q4相差60%。

香橼表示，考虑到跟谁学过去四个季度的增长率，预计跟谁学2021年收入虚增最高达70%。

香橼怀疑，跟谁学可能重复确认收入。比如，香橼核对了跟谁学小学6个年级的100个课程发现，24堂是免费的，10堂是夏季课，46堂是重复的（Duplicated classes），所以真正付费的只有20个。

图片来自香橼

香橼呼吁跟谁学的内部审计部门仔细查看跟谁学的入学学生和营收数据。

跟谁学回应

跟谁学表示，香橼对公司业务运营的无知令人发指，其试图误导投资者和公众的意图昭然若揭。